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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April 无敌拳王泰国动作电影继《拳霸》系列之后,终于又见曙光。还是以泰拳做主题,推出了这部经典。
初感觉有点香港电影巅峰时期的作品,只是平行高出了几个等级。看着看着体会到《上帝之城》的心痛跨度感,为主角的表演所折服,为人物的命运而悲哀。
除了为电影而吸引,更多的还是对我国电影的一点抱怨。
故事情节并不复杂,几乎看到中间就能联想到后面的结局,可演员表演却出乎意料的朴素和真情。不知道那几个泰国演员算不算是大牌,被中国的大牌片弄怕了,所以觉得这种表演只有“未成形”的演员才能达到的高度。电影的看点永远是电影本身而不是演员。不经意想起刘烨、吴彦祖演的《天堂口》,情节类似,但说自己看过这部电影我都觉得丢人。
泰拳在泰国的地位应该和中国功夫在我们心目中一样神奇和神圣,只是他们没有飞檐走壁爬树上房,也不会谈强身健体拔刀相助。在我看来,这种单纯的热爱是最真实也是最崇高的。最近《功夫之王》也要上映,对国产大制作电影已经彻底绝望,无论是成龙还是星爷,这次又响亮的打出成龙和李连杰的名号,借功夫和功夫明星的一点余热,加上广告媒介大肆张扬,不用看也断定是部烂片。为什么我们总是要装的那么崇高要那么虚伪呢,为什么我们的武功都一定要行侠仗义拯救世界呢,为什么我们的电影一定要那么多说教告诉每个人每个人都知道又做不到的道理呢,为什么我们的演员都要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圣人呢。
喜欢星爷当初说的一句话,我的电影没有说要告诉观众什么电影。
以及另一句话,我拍电影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口琴做主旋律让你沉浸在过去之中,我现在了解,其实不管用什么乐器,只要画面、情节合适,都能震撼住人感动住人,只要不是傻逼的单纯去取一些标榜“美”“视觉效果”的镜头。
为什么连泰国电影都能拍出这样而中国电影还只是在一味的作秀啊
就好像挂上“足疗”的牌子你得真正懂得点按摩而不只是做点给人发泄发泄的服务啊
说这句话有点不负责和装逼
谈中国电影有点叨唠有很没劲
写这篇日志发现文笔很差而且都是废话
29 March 等待春天写过了最难写分镜头,我剪过最难剪的片子,现在,我还怕什么。 打工,是狗一样的生活,从心里排斥它。不愿意每天像大多数人这样早睡早起,按时的上班,按时的休息,按时的旅游,按时的领薪水,按时的结婚成家生孩子,按时的买车买房婚外恋中年病模式化。宁愿这样躺在床上梦里只有理想和压力,宁愿别人问起来装的很潇洒的说我要去创业我要去做电影,宁愿未来一切都不可知让我的生命道路曲折弯曲并富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传奇色彩。 天津迎来了南方的雨季,阴沉沉的让人心里发毛。走在校园的路上感受不到一点春天的气息。苍白的风肮脏的雨死去的落叶到处猥琐的人们,他们都是科学家都是社会的栋梁都是祖国的支柱都是中国未来没希望的因素。食堂寝室实验室,我发现从杭州回来我就开始了这种单调的三点一线的生活,没有离开校园没有离开这里的人群,陪伴我的,只有香烟和小象。 兄弟们在杭州开展的第一个计划一个月后破产了,感觉学到很多却没有丝毫成就感。革命的道路一下子就走到了头。所谓的十龙头村继续难以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大家的心涣散了,在正规军的围剿下失去了革命的方向。那天我怀着崇高的革命觉悟和革命热情跟战友说,革命是要继续下去的。他们说口号太多了,该有点具体的型的行动方案。最后的结局是我回来了领导回去了,大家闭门想方案。 实验室的生活每天都在耗费时间和青春,轻松无趣。师兄长得像年轻时的阿章,尽管还没有变得那么僵老和死板,甚至还有些幽默。但那神韵如出一辙,是不是阿章年轻的时候也这样。据说师兄是个天才,比我大两岁已经是博二,他说你算是聪明的及早回头了,以后告别的弟弟妹妹,千万比别学化学。我尴尬的笑笑,我已经在这口缸里呛了太多污水了。 《青春的尾巴》马上就要开机了,这回我煞费苦心要组建一个庞大的剧组,要拍一部真正我想拍的电影。剧本的审批还没有下来,有些演员蠢蠢欲动,有些演员已经表示拒演,问题还没有全部暴露出来,但我知道它们会多的像牛毛一般,就像我知道电影最后肯定会拍完并引起强烈的反响。 我欣赏的电影结局是痛彻心扉的,痛到那种你已经不敢流出眼泪了,就像《迈克尔K的生活和时代》,从前那个最差的时代,现在这个最好的时代,也许是太极端了,也许是因为看太多这类消极的书了。 《屠戮禁区》里说,我们还有什么,希望,但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生活真到了这种地步,罗兰最后只能恳求上尉,在联合国维和部队撤走之前用枪杀死他们,因为他们不想死在弯刀之下。他说,求求你,哪怕只有孩子们,请你杀死他们. 28 February 《长江七号》 星爷总是说香港电影还有个星爷,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日子过完了。(其他那些国产鬼片就更不来说了)
就像尼古拉斯凯奇,《战争之王》爬上了顶峰,除了往下,还能往哪爬呢?
![]() 荒野生存《荒野生存》,让我迫不及待地在这里记下了它的名字,是这一两年来少数算的上经典的片子了。
故事,表演,画面,镜头感,音乐,故事的深度和震撼力,让我折服。
从前有媒体评价《上帝之城》时说“别走着去电影院,要用跑的!”
《荒野生存》,打车去!
一种骨髓里血液里的力量。
![]() 22 February 戏中戏 《戏中戏》杀青,进入漫长的后期制作阶段。 《戏中戏》是我和徐导以及其他制作人员原创剧本,主要叙述主人公生活落魄,热爱电影事业,和身边的朋友共同执着创作和拍摄电影,最终被残酷的现实世界所淹没的故事。 “斯德哥尔摩效益”剧组原班制作人马拍摄监制,重金聘用人气女新星领衔主演,“斯”中明星友情客串,影片涉及大量毒品,暴力,撞车镜头,给观众巨大的视觉感官冲击。原创音乐将继续由剧组御用配乐师创作,是“‘醉生梦死’工作室”走向专业化,冲击电影市场,拯救中国电影事业,打造的第一部超现实主义题材的影视大作。 敬请期待。 25 October 这种挣扎的日子“澳普林特”的拍摄终于完成了。我从摄像助理直接降级为场记,从替补沦落为替补的替补,再看不到出头之日。在最后的补拍阶段,我强烈要求,终于从摄像师手中抢到了机器,正调白开干的时候,那个破编导丢了一句话:“要练咱回家再练。”彻底绝望!后来看我情绪不对,安慰我似的让我象征性地拍两镜头,坐在回去的车上,当着我的面和替补摄像师说:“小于,回去告诉经理最后两个镜头不用的,练习来着。”让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现在还没有明白这家传说中的外资印务公司是干什么的,似乎只要和贴膜有关系的都做,不管手机上的遥控器上的显示器上的汽车上的。走进车间有股刺激的橡胶味扑鼻而来,让我迅速退却(无奈还得搬着三角架继续进去)。那里的工人真的是彻底的机器,每天工作12个小时,做的就是剪纸贴膜什么的流水线,不仅仅磨灭掉了性格,也磨灭掉了灵魂,看到摄像机像看到外星玩意一样,又好奇又害羞,让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比他们好到天上去了。相对那些设计部的人就轻松多了,舒适的环境,靠背椅,电脑配置。虽说是设计部,其实也就是稍微有点学历的人,真是好点的大学出来的人这种工作瞅都不会瞅一眼。拍摄间隙中,我们待在五六平方米的休息室抽烟,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是平等的,因为我经常给他们分几十块钱的好烟。
回来的路上是打车的,因为有个传说三十多万的摄像机和好几十斤重的三角架。第一次去天津汽车桥厂回来是坐公交车的,三个小伙子颠着机器和三角架挤上密密麻麻的公车,从北辰敖回公司,还得采集完才能走。
他们都觉得我是不是发神经了,从半山腰直接跳下来再从头开始爬。“太年轻了!”“太糊涂了!”只有个老师乐观的鼓励我说这行要出名了就辉煌了,要真想也可以试试。总觉得自己是社会的最底层了,被这样彻底的压迫彻底的剥削还没几块钱。听说民工们吃饭是蹲在地上吃的,“澳普林特”的手工们工作12个小时吃的只有两个素菜,天!哪才是最底层。
许多次我做梦开着跑车在急驰,现实中却是连没有后备箱已经差不多快停产淘汰的奥拓也没得开。现实就是这样不符合现实!
如果我继续在山腰上爬行的话我想那也爬不上最高峰,不如自己再选座山,看不到高点,不知道顶峰在哪里,从头开始爬。或许许多年以后也许我会后悔,这里除了索道本不可能上山顶,或许明天早上我再在起床还是睡觉的挣扎中就放弃了,我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哪一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弃,就回来了,过一天算一天,谁知道呢!知道了,活着又有个什么劲呢! 08 September 下岗一枝花去“中国石化”的路上,我还在想主任让我去后期编辑部我应不应该过去,在车上和小舟谈未来谈工作。中午开报告会的时候收到短信,说因为没毕业的关系,上面还是决定不要我了,让我别再过去了。
第一次体会到了下岗的感受,未就业就先失业了,有种摔下来的疼痛。面试表现的很糟糕,但由于那些不专业的经验还是顺利通过了,结果又是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像上个学期,那里说因为上层领导调整,暂时没法安排人事什么的,让我滚蛋了。
晚上去打网球,尽情地发泄,一次次地把球打出场外,一次次地在草丛里寻找。一位朋友安慰说,或许我应该把这个作为我的事业,而另外再找个赚钱的职业。他说不论做什么只要把它上升为工作都会渐渐失去兴趣和乐趣。如今对他来说,做什么并不重要,哪给钱多去哪。
可是职业,我又能做什么呢!我的懒惰和偏激甚至没让我去想过做别的。这条路太难走出头了,甚至都没法开始。
我感到没人能真正的乐观,要是乐观的话就不会把乐观当成一回事。那个病人还有三个月的生命,昨天出院了。医生告诉我真的是没钱了,并不是他不想在医院待着,眼看着就要走到尽头却还一直拖累着家人。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就要死的感觉。是不是真的能看的开,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壮烈还是很窝囊。我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以不同的方式死去,英雄的形象,失败者的形象。想象那些关心我的憎恨我的人会怎么痛心怎么嘲讽。呵,自己贱命一条,活着比死去壮烈的多。
起床后抽了根烟,喝了包牛奶,感觉今天很热,想想,该做点什么呢?
26 August 无聊的抱怨放着片子没法做,每天陪着吃饭打球逛来逛去,一种恶心到窒息的感觉。
晚上很彻底很故意的将手机调成静音,告诉他们我睡着听不到电话响,然后说声sorry。告别那位远飞加拿大的哥们。丫曰人是很厉害,每次曰得我只能装傻B,曰她几句又沉下脸接受不了。还是客气的来客气的走吧。
挑了最热的两点到四点去打球,汗流的全身浇过一遍一样。过几天他也要飞美去了,结果想让我赢一下可最后还是把我给菜了。最近打球真的是每状态,大家集体发现了我的弱点似的,每次都能惹得我很气恼很泄气。
回来就睡着了,直到有人约打麻将。在家里算是都把我给教训了,以全败的战绩结束战役。在这里和这些人打无聊的“QQ”规则的麻将,打了一晚上输赢十来块,而且根本无法接受我普及的兰溪麻将。让我不禁怀念起我连庄连到五给老黑放一把三的感觉,那个心痛....
明天要开会讲实习的事,很自然的以这个借口推掉了打球。据说实习就是去天津的一些制药厂参观郊游,每天早晨把你拉过去下午拉回来,去聊天打牌虚度时光。我的实习还是没有着落,找了个高手为我编了个简历,虽然看上去还算丰富,但总是感觉这小子不适合搞影视,还是去玩体育吧。暑假算是什么事都没做,在家在学校都一样。也许这样每天勉强自己凑活着为别人过日子才是一般成年人的正常生活。
飞头马上就去展开他的大学生涯了,这多灾多难的一年。他已经被熏陶的失去了激情,没有人的大学算是成功的,我告诉他,不管你把大学想象成什么样子他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其实真是废话,从前也有一些师兄跟初来乍到我讲起这里的四年。当时就我觉得,我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们的生活和遗憾都不会变成我的,我不会循规蹈矩的磨灭掉。天!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么想。
天津为什么会那么热,能让我的额头一直保持这种“湿润”! 31 July <男儿本色>七月马上就要过去了,这个倒霉的七月,不想再筋疲力尽地说那些个几吧破事了。 夏日匆匆,辗转了多个城市终于回到这炎热的小城。日子好象在重复,午后的街道烈日烘烤着大地,人都蒸发了,一直有那种易怒的冲动。不知道这该怎么丰富,待在家里肆无忌惮的下载电影,却没有情绪看,懒惰得失去思考的能力,对于“毕业”这个片子也没什么灵感和那时些冲动,疲塌地游走。 怀着期待的心情看了《男儿本色》,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从《无间道》以后香港差不多就没拍过一部能看的警匪片,群体智障了一样。真不明白这种电影哪来的那么高评价,陈木胜这个木头真的只会拍这种木头电影,说什么动作巨星,科技手段,说到底还他妈的预告片,咬牙切齿歇斯底里的宣传这一招了。 看着谢霆锋说话就让我感觉日本动画片里一样,就是一点本事也没有但是怀着坚定的毅力和正义的信仰最后终于惩戒了敌人伸张了正义。台词幼稚的可笑,锋哥一会得装作丧妻六月伤痛无比无力自拔一会又要冲锋陷阵遇见匪徒就肾上腺激素迅速分泌不管你老爷子是谁的架势。最痛苦的莫过于那种变形金刚似的抗击打能力,那个叫一个能挨,感觉就是在说,打吧,朝死里打,一点都不要手软,反正爷是主演打不死的。不管从高楼上摔下来还是一脚踢个十几米远,丫总会很合适宜的爬起来然后在匪徒即将得逞的地方出现,再扮演一次英雄。这种矛盾的角色矛盾的形象矛盾的情节真的让人心理充满了矛盾。 房小朋友就更厉害了,我看见他皱眉就怕他哭出来。最后被那个感觉一脚能踹飞一头牛的匪徒吴京在背上踩了13脚,头上朝死里踹了17脚才松开手死掉,死的那个拖沓啊!老子朝死里踹你几脚都能把你的脖子踹断了,他妈的17脚,爷腿都抽筋了。最“经典”的还不算这里,在单条的时候,房小朋友发扬了中国人能言善语的优良传统,深刻展示了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那个时刻他不是一个人,有了唐僧的灵魂附体,把对手直接说到自杀。 房:别动~ 匪:开枪,开枪替你哥报仇,你在等甚么?你哥曾经有机会想杀我,可是因为他婆妈,最后被我干掉。开枪,打这里 这是你哥中枪的位置,我是贼 你杀我是应该的 没有人会怪你,那你这样做会对得起你哥哥!快!杀人是很痛快的! 杀人很痛快吗?一定要杀人才可以生存?这个世界不是这样我没有权杀你 我是警察 你己经被捕 你跟你哥一样都是个傻瓜 我跟我哥的责任是拘捕你 不是杀你 笨蛋 你为甚么不开枪?你哥以前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很可惜。我跟你们是不一样,我生存的世界就是人吃人,你不杀人人就杀你,我是个贼,没有办法改变,你不会明白的。 但是你己经改变了,在校巴那个炸弹没有爆炸,己经证明你还有良心,为甚么? 为甚么有勇气去杀人 没有勇气改过?投降吧 你跑不掉的。 我答应你 我做一个好人。可是要等下辈子! 然后匪徒一枪嘣掉了自己的脑袋。 当然我们在惊羡房惊人的说话艺术的同时也要感慨此匪徒非同一般的精神觉悟。 吴京向来是个白痴性人物,这回却配角配得比较突出。相对于那几个主角矛盾的情节,反而他的表演略现自然,除了看上去很猛却怎么打都打不死人,后来又死的莫名其妙的。 这个电影的季节人人都在赶着赚钱赶着档期,但是,拜托大爷们专业点吧。 “香港电影”这块招牌,都快臭了! 01 July 没了最近一段时间是闲下来了,可以天天待在宿舍玩QQ游戏,打魔兽,踢实况,睡觉,看小说,离考试远着呢。
可是似乎过得很不安稳,可能是烟抽多了,可能是真的天气太热蚊子太多,晚上睡得可挣扎,做着乱七八糟让人精神疲惫的梦。中午起来肌无力似的两眼朦胧。
天津很少下雨,一般都是靠炮给打下来的。当初来的第一个学期就很奇怪,半年就差不多只有一两场雨,和兰溪那种一个季节里没完没了的雨天相差太大了。这里的气候变更还是很明显的,知了,青蛙,树叶,阳光,让你很清晰自己徘徊在哪个季节里。
大四的今天算是收拾东西离开了,以后进体育场都拿不出学生证了。
4年前怯怯的提着包裹坐着校车拥挤着一大群人去看宿舍,现在都是提着包裹扔上出租潇洒的离开。
大学给了我们什么,这永远会有丰富多彩无穷无尽的回答。这段日子,有四年...
一年后我也会那样离开学校,离开这个封闭了我十几年的高墙
看着孩子们继续蜂拥地冲进来,继续在里面挣扎,陶醉,享受和伤感
就没了
26 June 过去的日子终于把邓论忽悠过去了,考试的时候拽了个16k的纸条一顿猛抄。自叹记忆力下降真快的同时感受挥霍的心痛~ 晚上本应是忙碌的,结果毕业晚会人山人海,挤进去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始,发现已经无法在原地进行拍摄,郁闷自己不是官方人员,连靠近舞台的权利都没有,灰溜溜的跑出来在远远的化学楼上拍了几段,效果实在很单调加上DV又没电了,索性吃牛杂面去。 回来的路上遇见以前跆拳道的一哥们,穿着拖鞋溜达,我伸手上去打招呼,他一手格挡住,脚瞬间离地,在我脑袋边上停住了,算是和我打招呼了。当时也没多想,随便扯了几句就走了。 后来想到我当时怎么连一点反应了,当初我们一起进的社团,从白带到蓝带,快红带的时候我退出了。大一那年几个师兄弟一起进行集训,当初还没有他。半个月的集训后我们成了这个社团的重点培养对象,后来一起练得时候一般都是我在他头上扬扬脚的。 他是朝鲜族的,所以说话什么的我们会觉得特别好玩。一起吃韩国料理的时候还会让他来一段家乡特色,他特别瘦,比我还瘦,但朝鲜族的人一般柔韧都特别好,甚至会表现得一副软绵绵的样子。我经常抓住他手腕制服他似的和他开玩笑。那时候他说他要考黑带,会一直练下去,我还觉得不屑一顾。 离开社团后,我偶尔见过他几次。 后来才知道南开大学的跆拳道协会解散了,差不多是被其他同行挤垮的,多多少少跟教练重心转移有关系,他们很早就在外面的一座大楼里开了个专业道馆,里面还有专业的健身设备,学费很昂贵。而学校里的从来都是不以盈利为目的的。教练很仗义,当时我们这些人去那里学习健身什么的都是免费的,可惜我那时候积极性和热情已经消退。不久后就因为周末足球赛太频繁的理由退出了社团,那时我们宿舍和我一起练习的一个同学当会长,教练还经常让他来叫我过去,都被我找借口推了,从此再没去过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也许是我大学最失败的事之一,如今人家已经是黑带,而且做了教练教练,他说下学期准备考二段。我想我再也没有机会了,那些曾经本该属于我的故事。 前几天遇见以前的主教练,旁边的女人惊呼:“是他啊!那么帅!那么帅!” 现在,我觉得这个朝鲜族小伙,也那么帅! 19 June 刚起昨天晚上似乎下过雨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寝室几乎就没有人了。满嘴的烟味,打开电脑。
学期进入最后的收官阶段,大家似乎都忙起来了,都是天天背着书包去自习,玩游戏的少了,看电影的少了,订外卖的少了。
刚刚完成“圈套”的剪辑工作,似乎要松一口气,等待最后音乐编辑,大家都辛苦了。这个比较扯的无聊校园剧,花了我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毕竟是处女作,等待小样了。
意识到逼近我的瞬间多了起来,要考虑的东西都很麻烦伤脑筋。这周怎么去考邓论和六级,手伤了还得去打网球,暑假的实习还没有着落。有点心浮气躁了,似乎还不是那么了解需要从事的东西。哎,慢慢来吧,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俱乐部的人很多要出国,美国,加拿大,英国,下学期会瞬间少掉一批人。他们说没关系,还有新生代,俱乐部的未来。可是很明显,那会是很低很低的低潮。为什么大家那么热衷出国,本科生,研究生,博士,他们说为了更好的工作更好的环境,这种疯狂是我理解不了的。对自己专业和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希望。
天好阴知了在以独特的嘶嘶声鸣叫
烟抽完肚子觉得很饿,不知道去哪吃饭好 21 April 春天了死的死,走的走,电影终于要到结局了
化学院终于在校长杯足球上出了点鸟头,化学院门前的河又开始传统的死人
老子也算卖身了,屁颠屁颠地自己送上门去,那老师还相当不情愿
那个课下周要有点行为,丫的,怎么摊上这么个团队,演员呢
口袋里为什么总是只有那么几块零钱,不管在取款机钱站多少次都没用
寝室开始流行电视剧了,那些大哥还是坚决的为考研奋斗
每天做梦都像看电影,每天醒来都是11点 29 March 愤怒依旧 嚎叫
艾伦·金斯堡
I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 拖着自己走过黎明时分的黑人街巷寻找狠命的一剂, 天使般圣洁的西卜斯特渴望与黑夜机械中那星光闪烁的发电机沟通古朴的美妙关系, 他们贫穷衣衫破旧双眼深陷昏昏然在冷水公寓那超越自然的黑暗中吸着烟飘浮过城市上空冥思爵士乐章彻夜不眠, 他们在高架铁轨下对上苍袒露真情,发现默罕默德的天使们灯火通明的住宅屋顶上摇摇欲坠, 他们睁着闪亮的冷眼进出大学,在研究战争的学者群中幻遇阿肯色和布莱克启示的悲剧, 他们被逐出学校因为疯狂因为在骷髅般的窗玻璃上发表猥亵的颂诗, 他们套着短裤蜷缩在没有剃须的房间,焚烧纸币于废纸篓中隔墙倾听恐怖之声, 他们返回纽约带着成捆的大麻穿越拉雷多裸着耻毛被逮住, 他们在涂抹香粉的旅馆吞火要么去”乐园幽径“饮松油,或死,或夜复一夜地作贱自己的躯体, 用梦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恶梦,用酒精和阳具和数不清的睾丸, 颤抖的乌云筑起无与伦比的死巷而脑海中的闪电冲往加拿大和培特森,照亮这两极之间死寂的时光世界, 摩根一般可信的大厅,后院绿树墓地上的黎明,屋顶上的醉态, 兜风驶过市镇上嗜茶的小店时那霓虹一般耀眼的车灯,太阳和月亮和布鲁克林呼啸黄昏里树木的摇撼, 垃圾箱的怒吼和最温和的思维之光, 他们将自己拴在地铁就着安非他命从巴特里到布隆克斯基地作没有穷尽的旅行直到车轮和孩子的响声唤醒他们, 浑身发抖嘴唇破裂,在灯光凄惨的动物园磨去了光辉的大脑憔悴而凄凉, 他们整夜沉浸于比克福德自助餐馆海底的灯光,漂游而出然后坐在寥落的福加基酒吧喝一下午马尿啤酒, 倾听命运在氢气点唱机上吱呀作响, 他们一连交谈七十个小时从公园到床上到酒吧到贝尔维医院到博物馆到布鲁克林大桥, 一群迷惘的柏拉图式空谈家就着月光跳下防火梯跳下窗台跳下帝国大厦, 絮絮叨叨着尖叫着呕吐着窃窃私语着事实和回想和轶闻趣事和怒目而视的对抗和医院的休克和牢房和战争, 一代睿智之士两眼发光沉入七天七夜深沉的回忆,祭祀会堂的羔羊肉扔在砖石路上, 他们隐入新泽西禅宗子虚乌有乡留下一张张意义含糊的明信片,上面引着亚特兰大市政厅的风光, 在纽华克带家俱的幽暗房间里忍受药力消褪后的痛楚,东方的苦役,丹吉尔骨头的碾磨和中国的偏头痛, 他们徘徊在夜半的铁路调车场不知去往何方,前行,依然摆不脱忧伤, 他们在货车厢里点燃香烟吵闹着穿过雪地驰往始祖夜色中孤寂的农场, 他们研究着鲁太阿斯、艾仑·坡和圣约翰之间的精神感应研究爵士乐中犹太的神秘学问因为在堪萨斯宇宙正在脚下本能地震颤, 他们孤独地穿行在艾达荷的大街小巷寻找爱幻想的印第安天使因为他们是爱幻想的印第安天使, 他们只觉得欣喜万分因为巴尔的摩在超自然的狂喜中隐约可见, 他们带着俄克拉荷马的华人一头钻进轿车感受冬夜街灯小镇雨滴的刺激, 他们饥饿孤独地漫游在休斯敦寻找爵士乐寻找性寻找羹汤,他们尾随那位显赫的西班牙人要与他探讨美国和永恒, 但宏愿无望,他们远渡非洲, 他们消逝在墨西哥的火山丛中无所牵挂只留下粗布工装的阴影而壁炉芝加哥便散满诗的熔岩和灰烬, 他们出没于西海岸留着胡须身穿短裤追查联邦调查局, 他们皮肤深色衬得反战主义者们睁大的双眼十分性感他们散发着费解的传单, 他们在胳膊上烙满香烟洞口抗议资本主义整治沉醉者的烟草阴霾, 他们在联合广场分发超共产主义小册子,哭泣,脱衣而洛塞勒摩斯的警笛却扫倒了他们,扫倒了墙, 斯塔登岛的渡船也哭号起来, 他们在空荡荡的健身房里失声痛哭赤身裸体,颤抖在另一种骨架的机械前, 他们撕咬侦探的后颈,在警车里兴奋地怪叫因为犯下的罪行不过是他们自己进行了狂野的鸡奸和吸毒, 他们跪倒在地铁里嚎叫,抖动着性器挥舞着手稿被拖下屋顶, 他们让神圣的摩托车手挺进自己的后部,还发出快活的大叫, 他们吞舔别人自己也被那些人类的六翼天使和水生抚弄,那是来自大西洋和加勒比海爱的摩挲, 他们造爱于清晨于黄昏于玫瑰园于公园和墓地草丛,他们的液体欢畅地撒向任何哪个可以达到高潮的人, 他们在土耳其浴室的隔墙后不停地打嗝试图挤出格格傻笑最后却只有哽咽啜泣, 而金发碧眼的裸露天使就扑上前来要一剑刺穿他们,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爱侣全因那三只古老的命运地鼠, 一只是独眼的异性恋美元一只挤出子宫直眨眼另一只径自剪断织布工匠智慧的金钱, 他们狂热而贪婪地交合手握一瓶啤酒一个情人一包香烟一只蜡烛从床上滚下, 又在地板上和客厅里继续进行直到最后眼中浮现出最后的阴门昏倒在墙壁上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达到高潮, 他们使一百万颤抖在落日下的姑娘享受甜蜜的时刻, 甜蜜的双眼在清晨布满血丝但仍然准备着领略日出时分的喜悦和谷仓里一闪即逝的屁股以及湖中的裸体, 他们浪荡于科罗拉多在偷来的各种夜车里奸宿娼妓,尼-卡,是这些诗句的主角, 这位丹佛的雄鸡和阿东尼-他的往事令人愉快,他放倒过无数的姑娘在空旷的建筑基地和餐车后部, 在电影院东倒西歪的椅子上,在山顶的洞中,或者在熟悉的幽径撩起憔悴的女侍生的衬裙,尤其在加油站, 在厕所还有家乡胡同里的主观论, 他们渐渐消失在巨大的肮脏电影院里,在梦幻中被赶了出来,惊醒在突然出现的曼哈顿, 冷酷的葡萄酒和第三大街铁石之梦的恐怖驱散了他们地窖里的宿醉,既而一头跌进失业救济所的大门, 他们鞋子里渗透鲜血彻夜行走在积雪的船坞等待那条东方河流打开屋门通往一间贮满蒸气热和鸦片的房间, 他们攀上哈德逊河岸绝壁公寓的楼顶在战乱年代水银灯般的蓝色月光下上演惨痛的自杀悲剧而他们的头颅将在冥府冕以桂冠, 他们食用想象的烧羊肉或在包瓦里污浊的沟渠底部消化螃蟹, 他们扶着装满洋葱和劣等音乐的手推车对着街头的浪漫曲哭泣, 他们走投无路地坐着吸进大桥底下的黑暗,然后爬上自己的阁楼建造大钢琴, 他们头戴火冠咳嗽在哈雷姆的六楼,结核的天空被神学的橘园围困, 他们整夜信笔涂鸦念着高深的咒语摇滚为卑怯的早晨留下一纸乱语胡言, 他们蒸煮腐坏的动物肺心脏蹄尾巴罗宋汤和玉蜀黍饼梦想着抽象的植物界, 他们一头钻进肉食卡车寻找一枚鸡蛋, 他们把手表从楼顶扔下算作他们为时间之外的永恒投下一票,从此之后闹钟每日鸣响十年不得安宁, 他们成功不成功三次切开手腕,洗手不干又被迫橇开古玩商店他们在店里自觉苍老暗自悲戚, 他们在麦迪逊大街披着天真的法兰绒西服备受煎熬, 目睹低级诗会的狂欢和流行的铁汉们醉生梦死的笑闹和广告仙子们硝化甘油的尖叫和阴险而睿智的编辑们的芥子气, 还被绝对现实的出租车撞倒在地, 他们纵身跳下布鲁克林大桥这确有其事然后悄悄走开遁入雾蒙蒙的窄巷和水龙忘在唐人街的精神恍惚里, 甚至顾不上一杯免费的啤酒, 他们在窗台上绝望地唱歌,翻过地铁窗口,跳进肮脏的巴塞克河,扑向黑人,沿街号哭, 在破碎的酒杯上赤脚舞蹈,摔碎三十年代欧洲怀乡的德国爵士乐唱片喝光了威士忌呻吟着吐入血污的厕所, 小声地叹惜而震耳欲聋的汽笛忽然响起, 他们沿往日的大道风驰电掣前往彼此的破车殉难地牢狱般孤独的守候或伯明翰爵士乐的化身, 他们一连七十二小时驱车不停越过田野看看是你是我还是他发现了美景,他们要寻找永恒, 他们旅行到丹佛,他们死在丹佛,他们回到丹佛徒劳地等待,他们守望着丹佛沉思和孤单在丹佛, 最后离去寻找时光,如今丹佛却因为失去了自己的英雄而孤单寂寞, 他们跪倒阿无望的教堂为彼此的解脱为光明和乳房而祈祷,只求灵魂得到暂时的启迪, 他们在监牢里焦躁不安等待着金发的恶徒,等待着他们对着鹈鹕鸟吟唱悦耳的布鲁斯和内心现实的魅力, 他们隐居墨西哥修身养性, 或去洛矶山皈依佛陀或远涉丹吉尔寻找故友或去南太平洋寻找黑色机车头或去哈佛寻找那西塞斯或去伍德龙寻找雏菊花环或坟墓, 他们要求公正的审判,控诉麻醉人的无线电,而无人过问他们混乱的神志,他们的双手和悬而不决的陪审团, 他们投掷土豆色拉驱赶纽约市的达达主义演说, 继而自己踏上疯人院的花岗石级表演光头和自杀的滑稽演说,请求立即实施脑叶切除, 而他们反被施以胰岛素痉挛强心剂电疗水疗信疗职业疗这些实在的虚空,乒乓和健忘症, 他们愤怒的抗议仅仅掀翻了一张象征性的乒乓桌,暂且罢手因为精神紧张, 多年之后卷土重来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头血样的假发,泪水和手指,回到这东边的疯城, 这病房中疯人们无法逃脱的恶运, 朝圣者之州的大厅罗克兰的大厅格雷斯通的大厅腐臭难闻,他们跟灵魂的回响互相争吵, 孤独-长凳-石屋,午夜的摇滚在爱的王国,人生万事恰如恶梦,肉体变石头沉重一如月球, 最后跟母亲--,最后一本天书扔出窗外,最后一次门关闭在临晨四点, 最后一部电话甩在墙上回答最后一间布置好的房间清洗一空, 只留下扭在壁柜铁丝钩上的黄纸玫瑰这最后一件精神家俱,就连这也纯属想象, 整个房间空空如也之存一线幻觉的希望-- 啊,卡尔,你不安稳时我也不安稳,而你如今可真正困入了时代的杂烩汤-- 因此他们奔跑过冰冷的街道梦想炼金术的光芒突然闪现,为他们寻找省略,排列, 韵律的用法和震颤的平面指点迷津, 他们用并置的意象实现了梦想,让活生生的沟壑横亘于时空,在两个视觉意象间逮住了灵魂的天使长, 他们联接基本动词,将名词和意识的破折号合在一处,欢跳在万能之父永恒的上帝感觉里, 以改造人类贫困的句法和韵律,他们站在您面前无语,睿智,羞愧得发抖,被拒绝但表明心迹, 他们光裸而深邃的头脑适应思维的节拍, 疯狂的浪子和天使压着点子敲击,鲜为人知,但仍要留下死后来生可能想说的话, 脱胎换骨站起在爵士乐的奇装异服里在乐队号角的阴影下,并吹奏出在美国袒露着心灵求爱所遭受的苦难, 吹出萨克管中以利以利拉马拉马萨巴各大尼的哭喊,这哀鸣捣碎了城市直至最后一台收音机, 从他们自己身上剜出的这块人生诗歌的绝对心脏足以吃上一千年。 II 是什么水泥合金的怪物敲开了他们的头骨吃掉了他们的头脑和想象? 火神!孤独!秽物!丑恶!垃圾箱和得不到的美元!孩子们在楼梯下的尖叫!小伙子们在军队里抽泣! 老人们在公园里哭泣! 火神!火神!火神的恶梦!得不到爱神的火神!精神的火神!惩治人类的判官火神! 火神这无法理解的牢狱!火神这骷髅股骨自由化没有灵魂的监狱这忧患的会合处!火神他的高楼是审判! 火神这战争的巨石!火神这不省人事的统治! 火神他的思想是纯粹的机械!火神他的血液是流淌的金钱!火神他的手指是十支军队! 火神他的胸脯是吃人的发电机!火神他的耳朵是冒烟的坟墓! 火神他的双眼是一千扇堵死的窗户!火神他的摩天大楼沿街矗立像数不清的耶和华! 火神他的工厂沉睡在雾中,喊叫在雾中!火神他的烟囱和天线耸入城市上空! 火神他的埃是不尽的油料和石头!火神他的灵魂是电力和银行!火神他的贫穷是天才的鬼魂! 火神他的命运是一团无性的氢气!火神他的名字叫意志! 火神我孤独地坐在其中!火神我梦想天使在其中!在火神中疯狂!在火神中放荡! 在火神中丧失爱情和男性! 火神他钻入我幼小的灵魂!火神在其中我是没有形体的意识!火神他吓跑了我天生的乐趣! 火神我抛弃他!在火神中觉醒!光明泻出天空! 火神!火神!机器人寓所!隐形的郊区!骸骨宝物!盲目的资本!魔鬼工业!幽灵国家! 不可救药的疯人院!花岗岩阴茎!怪兽原子弹! 他们累断了脊梁送火神上天!砖石路,树木,无线电,吨位!把城市举向无处不在的天堂! 梦境!凶兆!幻影!奇迹!狂喜!没入美国的河流! 梦想!崇拜!光亮!宗教!一整船敏感的谎话! 决口!泛过河岸!翻腾和十字架上的苦刑!倾入洪水!高地!显现!绝望! 十年的动物惨叫和自杀!头脑!新欢!疯狂的一代!撞上时光的岩石! 多么神圣的笑声在河里!有目共睹!那圆睁的眼睛!神圣的叫喊!他们摇手道别! 他们跳下屋顶!奔向孤独!摇手!带着花儿!沉入河流!没入街道! III 卡尔-所罗门!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比我更疯狂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一定坐立不安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摹仿我母亲的阴影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谋杀了你的十二位秘书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嘲笑这无从察觉的幽默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我们是伟大的作家敲打同一台糟糕的打字机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每况愈下收音机上有你的病情公告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大脑的机关不再容忍感觉的蛀虫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饮那尤提卡老处女们乳房上的茶水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一语双关戏弄护士的身体她们是布隆克斯的女人岛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捆在疯人衣里乱叫唤怕是要输掉这局深渊里真实的乒乓球赛了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您敲打那患紧张症的钢琴灵魂是天真的长生不老它永远不会荒唐地死于那武装起来的疯人院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再休克五十次也不能将你远往虚空中的十字架朝圣去的灵魂还给肉体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控诉医生们神智不清并对法西斯国家骷髅地策划着一场你那希伯莱式的社会主义革命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你将劈开长岛的天空从那超人类的墓穴中挖出你那活着的人间基督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一共有二万五千发疯的同志唱着《国际歌》最后的诗节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我们躺在床单下拥抱亲吻美利坚合众国那整夜咳嗽不让我们入睡的美国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那儿我们从昏睡中惊醒被自己轰鸣在屋顶上的灵魂飞机所震撼他们飞达此地要投下天使炸弹那医院照亮了自己 想象的墙壁纷纷倒坍 啊星光灿烂火花飞溅的安死奇袭那永恒的战争已经来临 啊胜利忘掉你的内衣吧 我们自由了 我跟你在罗克兰 在我的梦中你身上滴着海上旅行的水珠在横跨美国的大道上噙着泪水朝我沐浴在西方夜色中的茅舍之门走来 26 March 老树回春那课今天好无聊,老师只是歪歪地讲点概念讲的我一点心情也没有.就直接出来了刚好收到网球拍,babolat,相当的气派.感谢小朱同学,相当的打球欲望啊.
在寝室里激动了半天,最后几个人都不愿浪费这完美的春天去操场上练练脚.昨天刚踢完老乡队的比赛,对手意外的改成化学院的一二年级,这些孩子们真是会跑,上次被虐后就给我印象深刻,没完没了简直,虽然找到久违的进球感觉但还是败了.早上就感觉骨骼咯吱咯吱了,热血沸腾的又踢了一个下午,洗完澡真是连去个厕所都费半天劲了.
昨天看了<斯巴达300勇士>,这种战争题材的总能让我感慨非常,一直想写片关于战争题材的影评,无奈这个入口实在太大,等有时间有灵感再酝酿酝酿了.
最近似乎很多朋友都成了股迷,而且都是成就非常,寝室经常性的断网就成为他们的灾难了.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可惜爷的事业还不算真正起步,真是要好好反省了.据说南大要拍第一部动作片,还有跆拳道的教练做武术指导,真的让人觉得有点虚张声势了,也没见你故事片拍的怎么样啊,动作片,很牛逼吗?
18 March 拉拉家常我总是说相信自己好运气的人才真的会有好运.是不是最近我要每天晚上告诉自己我是个幸运的人了.
新学期开始事情都变的莫名其妙.先是显卡坏了,酝酿了好几天大出血换了一块电脑还是一直戏弄我,两个星期都在它旁边默默守侯着,重装重装.新买的编辑核心软件又是不合适又是安装出错,还卸不了.我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终于搞定除它外的破玩意了,一时也用不到,一边凉快去了.
没个学期都要傻子般的选课,一堆人对着个选课系统反反复复地算学分,都是想一口气把所有的学分都修完.就像我们寝室一哥们,到期末考试有三门选修课直接没去考,都把时间贡献在实况事业上了.其实大学上课还是很形式主义的,就算你从来没去上过课,只要老师不点名你也可以在考场上很轻易的通过.选修也修不到什么,老师拉拉家常学生扯扯蛋也就这么个意思了,不要把自己想象的那么上进.知道学校有几个文学院的课很能长见识,去了两次收获颇丰,于是认为去跑跑腿肯定给上.就算是上不了也能旁听,相当的乐观,混蛋老师潇洒的很,课给你听了至于设备...嘿,别想了.这算个毛,老子也没那个天赋能搞出每次的实践结果来.好不容易堵住了文学院的一个主任,厚着脸皮磨了半个多小时一点进展都没有,爷本来就脸皮薄混帐老师又死不开口,最后终于绝望了.那老师最后很有诚意地给了我个建议,辅修吧你.我说好的好的,谢谢您了.仿佛对个过时的再没有市场经济价值的中年妓女说,这样吧,你找个有钱的好人家嫁了吧.-下辈子吗.
化学真的是个相当有技术含量的专业啊,学院为了进一步培养专业人才,这个学期我们差不多每个星期有三天得待在清新扑鼻环境幽雅洁净无污染的实验室.老子真是一个天才,为什么做了那么多不知道是啥的实验没有把实验室给炸掉呢.头发蓬乱梦眼迷离的赶到实验室换上从来没有洗过的彩色实验服,然后在实验室里待一天.饿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吸进挥发出来的药品,我们是多么的幸福啊.今天就有一哥们,刚称了异丙胺还是啥玩意的,和酒精搞在一起了,忘了啥是啥,大义凛然地把鼻子凑过去,却用个很专业的动作挥挥烧杯上面的挥发气体,于是闭上眼睛蹲在地上荣幸地享受了好一会.不知道我最近一直重感冒堵着鼻子能不能这么享受.当然,也有更加幸福的,像上个学期的仪分实验,基本上就是在实验室的电脑旁看着线条在坐标上来来回回东跑西跑,看完自己的再看别人的,总之你就是得待着,用一天,半天就得.
日子过的好快啊,我还能上网还能看球看电影抽烟踢实况,还能继续计划我的未来继续雄心壮志继续白日梦,生活还是在不断的循环.
寝室继续延续着暴力的传统,那兄弟平时一副爷们劲那天被莫名其妙的揍得满脸开花,被揍完就扬言要狠狠报仇,一副来了劲啥都干的出来的样子,当时我们在旁边劝架的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隔两天两人又亲密无间了,我们都为世界再次和平而感到欣慰.看了一些学生电影,大学寝室的人总是那么和睦那么天真,不知道是电影拍错了还是我们这些人比较粪青,其他寝室应该还是和平稳定的吧,有的人天天在寝室有的人天天在自习室,有点矛盾冲突不了多大,不像我们基本上全部都在这一窝宝地蹲着了.电影拍出来总是那么有气势的,就结尾的一些人员介绍没有一分钟估计是下不来了,各种赞助各种"感谢"各种名称啥都有,我在想到时候我会不会在电影后面只写上演员...导演...没了.
曼联今天又赢了,PPLIVE很够意思地给我看了十分钟,曼联进了三个,然后就卡了.C罗越来是实况大师型了,这样成长下去真的没完了.雷小队长很合适宜的通知今年校长杯即将开始,院里给了大三几个名额.哥几个都已经明日黄花,上个五楼都气喘吁吁的,又有前两年的惨痛的回忆统统决定收山了,老子也不是搞政治的料,也没资格凑热闹了.偶尔大伙去球场散散步差不多了.
由于剧照贴不上,只能传个微微的小图,相当的没有气势,恐影响最后的票房.
朋友推荐的<<生日快乐>>是个不错的电影,大个概先.
04 February 寒假照例做了个很艺术的梦,早上醒来看见手机有七八条短信,怀疑又是丫的出问题了.原来是一朋友不满我昨天说的观点,义正严词地对我进行了彻底的批判,简直有点要将我鄙视到极点彻底断绝关系的那种.我努力回忆昨天发出的不慎短信,大致就是我对一个人的行为的怀疑以及轻率的探索他的内心等唧唧歪歪,招致如此唾弃有点活该.但她当然还是辩不过我的,有相当知识深度和对人的心理研究的人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可以自圆其说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道理.因为一般人说话都只是一种表达,要苛刻的挑剔必然有很多破绽.因此真要勉强一般都可以轻松搞定.反而让那个责难的人自己觉得无知和肤浅了."谦逊"这个词有点奢侈,没有相当的优越感和自信心真的能表现出谦逊吗,不然就有点自不量力自以为是了.
兰溪的天气相当的好,可是由于上次踢球过猛,一身老骨头开始折腾连走路都有点小心翼翼.感觉骨骼只是在机械的摩擦,只有在跑起来的时候才可能注入肾上腺激素让它敏捷起来.在沈导家里看了他的作品"斗兽""冬至",感觉有点期望过高了,但总的来说还是比"任逍遥"这种所谓"亚洲希望"的导演拍的好的多,看"冬至"的时候感想特别多,看完以后没好意思多说,马马虎虎含糊其词的问了几句.沈导说这部片有一个小时十二分钟,我看着感觉上有快两个小时了,说明了故事安排的紧凑,可是要是我的话,我起码再剪切掉很多,比如描写一个人走路十几二十秒什么的,也许就不超过五秒了.这个矛盾没有很清楚搞明白.或许我这个人就根本不会写影评,所以赞美的话说不了.很多不足的地方我的苛刻只能说明我对拍摄难度的不理解和对制作电影的理想化."斗兽"没有看完沈导就要出门了,因此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说了.
出来时候已经是4点多了,王妞已经回去了,一中还是那几个老师霸占着场地,哎,算了.妞说今天遇见高手了,没有招架之力.看来我又自以为是不自量力了.不管怎么样,明天会会再说了.
说寒假无聊还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情,一个老掉牙的矛盾,上学想放假放假有闲太没意思.总归是吃了家乡的牛肉面了,说的有点肉麻但的确是比他妈的北方面加牛肉好多了,我一直觉得有些东西不是口味的问题.就算让北方人来吃也一定会说这里的不错.
和朋友回味了一下下无聊和从前的有趣,欢笑中散去.
晚上回来还是会待在不再觉得拥挤的床上,喝个饮料,吃个面包,在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中睡去,半夜关灯.不去想,又过了一天. 28 January 改编剧本阿毛大三了,他学习成绩很好是年级前十名,可是在南开大学只有年级前5才能顺利保研去北大。他很想去北大,那里才是他实现梦想的地方,高考之前为了保险他保送来了南开,在大学里他埋头苦读发誓要离开这个农村一样的天津。这个学期考试特别重要,要想进前5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于是他想了办法,他给院里的老师发了封邮件,以教务处的名义向老师索要期末试卷。那些个2B老师哪里敢怠慢,老老实实地发给他了。阿毛没想到事情就那么简单解决了,只要过了这一步,梦想之地就OK了。那天晚上他睡的很好,他不知道,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再也没能睡一个好觉。。。
阿苟已经大四了,学习成绩很一般,他是农村来的,家里很辛苦给他攒了一笔学费希望他能跳过龙门功成名就,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这个家里甚至是整个村子的骄傲。可是上了大学后阿苟一直碌碌无为混混噩噩,别说功成名就,就是毕业后找份好点的工作也相当的有难度。大三的时候他还不小心把专业课给挂了,这个学期得和大三的师弟一起考试了。生活似乎在捉弄着他,刚来大学的时候是多么的壮志凌云满怀一腔热血,而现在,只是经常经常地坐在同学身边看他们打电脑游戏,偶尔也自己体会体会。沉浸在里面的时候能让他短暂的忘却一团糟的生活和内心的负罪感。南开化学院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选择读研和出国,而他,他也不知道。
考试的那天,阿苟8点多就起了,考试安排在十点,他想自己再看会书吧,虽然说补考一般大个概老师也就给过了,但写多点毕竟不会亏。九点多的时候他来到教室,可是教室里除了几个自习仔没有考试啊,莫非自己记错了。阿苟有点急,是不是安排在其他教室了,他连忙打电话给辅导员询问,才知道因为临时有事,考试被推迟两天。阿苟大松一口气,背着破旧的书包回寝室了。。。
阿毛面对着两位给他发试卷的老师,头也抬不起来。旁边的是辅导员,是阿毛第一个向他自首的人。那两个老师知道自己被骗后急的差点没报警,幸好其中那个还相对清醒的先把事情向上级报告了,于是通过学校网络中心迅速查到了阿毛的IP和个人资料,当时就冲到他寝室搜索去了。 阿毛在自习室研究那两份试卷,很晚才回到寝室,听说化学院有老师来找过他,整个人迅速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瘫坐在床上面对电脑黑黑的屏幕,没有理会同学的询问。他想到了辅导员,那个老是说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随便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帮忙。那是个北京人,就比他们大几岁,挺好说话也挺热心的一个人。阿毛沉重的站起来,走出寝室,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
下午,阿毛的父母那个从北方的城市赶了过来,他们不相信自己懂事上进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他父亲当时还没听完辅导员所说的详细情况就说我明天过来再说,挂掉了电话。第二天,阿毛待在辅导员的办公室,默默地看着地上。他父母推门进来,阿毛抬起头看见父母憔悴的面容,眼泪就立刻夺眶而出,他抱住他妈说妈妈我错了,越哭越凶,他妈也立刻哭了。阿毛的父亲待在那里,没有动手也没有叹气,眼里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阿苟睡到九点,看看外面的阳光,感到心情不错,冬天也有灿烂的。但一想到今天又得去补考就彻底泄了热情,他慢悠悠地起来刷牙梳洗,还赶得及去吃个大饼鸡蛋。出门前拾起那个这两天碰也没碰过的书包出去了。九点半来到教室的时候,他看见已经满满的坐了人,五个监考老师
在其间穿来转去,学生们也晃头晃脑。他心一寒,冲到门口看那些学生都差不多写完了,有个监考老师看他一眼,他连忙向监考老师招手,那老师就走了出去
“老师,这是物理化学的考试吗”“恩”“可不是说10点的吗?”“谁说十点了,八点考,一百分钟。你也是参加考试的?”“。。。”
阿苟走出教学楼,这回他真的是彻底傻逼了,错过了这次考试意味着这四年他拿不到最低学分,也没有毕业证。意味着他要去读大五,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再待一年,又或者,留下了青春啥也带不走。
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阿苟忘了带钥匙,到管理员那里拿了寝室的钥匙,那大爷认识他就没叫他登记,笑呵呵的说快点送回来啊!
阿苟坐在床上靠在墙上,他默默地回忆这四年的生活,失去的得到的,人生在他面前就像一滩烂泥,怎么有可能再让他清澈。当年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是个人才,高考的时候他也春风得意,自信满满地挑了南开分数最高的生物专业,结果被刷下来调到了化学,当时他并不沮丧,他高中的时候化学就相当出色。当他以为自己要扬起人生的风帆乘风起航的时候,他却渐渐驶向了另一块风景,也找不回原来的方向。
他想到父母,想到朋友,想到自己那么多年辛苦的奋斗,命运的期待和现实的落差总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当他们知道自己挂科毕不了业会有什么感想,他又怎么忍心再让父母去弄一万多块钱给自己上大五,就算拿到了毕业证又如何在这个自己一无所知的领域里挣扎。。。
他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可没过几分钟又迅速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到底谷了,一个人在一个看不见阳光看不见的希望的地方。他拿起刀在自己左手的静脉上划上一道,血立刻流出来,顺着他光滑的手臂流到手心,没有疼痛。他想,一个人死就是那么简单,甚至没有一点点痛苦。看着红红的鲜血他感觉好多了,感到有种期待很久很久的自由,混蛋的破事都见鬼去吧!
这时候有同学回来了在敲门,难得的自由和骄傲又荡然无存,他赶忙找了件衬衫把流血的手包了起来,开了门,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他把钥匙还给大爷的时候,大爷看见他衣服上的血迹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他笑着说没事。
阿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刚才那种要死的决心也没了,天空依然看不见一丝阴霾,所有人似乎都在忙碌。
他看见化学楼高大雄伟,当年还以为这是主楼,知道是化学楼后也很自豪。他走进去,保安没有要他出示证件,这里的保安也就意思意思啊。
他想很多人每天都来这里自习,因为这个楼晚上11点半才关门。而自己除了做实验从来没过,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有几楼。他在电梯里看见只有7楼,就上去了,还有8楼,要走上去了。在一个楼道里有个爬杆,是上楼顶的,他们以前的宿舍就是有个,他们夏天还爬上去乘凉。
上面很宽敞,他走来走去走了几圈,坐下来看风景,一个人能站的那么高,离开人群俯视着你们,那种孤独的自由感觉好多了。他想自己原来是那么渴望孤单,远离喧闹的人群才能找的到自己,他想现在自己那么清醒那么满足,而回去又要扮演那个傻逼一样的角色。
他一步一步走向边缘,看了最后一眼这个在冬天依旧绿色的校园,走了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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